wind 女 北京 产品运营 蹦迪3年
近两年来,我去夜店蹦迪的频率越来越低了,主要是因为工作太忙了,实在抽不出来时间。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,每次熬夜蹦迪都需要用一整周的时间来恢复元气。从投入产出比来说,放纵一次的吸引力对“互联网农民工”来说越来越低。
我之所以会迷上蹦迪,缘于大学时期的一次“误入”夜店。当时和好朋友一起去南京玩,正好路过附近很出名的酒吧一条街,本着“来都来了”的精神,我俩怀着好奇心勇敢大步踏入了那栋高约四五层、灯光暧昧旖旎的建筑。
虽说这次的经历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但其实现在回想起来,初次体验并不美好。犹记得,上楼要经过一条长且狭窄的通道,灯光昏暗,音乐大声且震感特别强,仿佛连心脏都要震出来一般。
掀开入口处的门帘,只看见里面人头攒动,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拥挤舞池里“摆动”。越是往里走,我越发攥紧朋友的手,生怕和她走散了。
回想起来,也挺好笑的,生涩的我们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,只顾着瞪大双眼观察周遭的一切。但一直没敢去舞池蹦迪,甚至连手里的酒都还没喝完,我就跟朋友说音乐吵得心脏疼,拉着她跑了。
那次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步入过夜店,直到后来来了北京实习。当时的同事都很年轻,而且还爱玩,经常约着去夜店蹦迪,为了“合群”我也就跟着去了几次。
不得不感叹的是人类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,去得多了慢慢也就适应了夜店音乐的超大震感,甚至开始享受那种微醺放松的感觉。在这里,我可以忘掉工作中的各种压力,即使做出再多平常看起来有些出格的行为,也不会招来异样的眼光,或者说大家各玩各的,也没空来评头论足。慢慢的我喜欢上了蹦迪,喜欢上这个可以让我尽情宣泄情绪的“庇护所”。
两三年前蹦得最频繁的那一阵子,一周和朋友去蹦两三次是常态。当时刚工作不久,还年轻,精力也比较旺盛,从晚上10点多开始蹦到凌晨3点多回家,工体那一排夜店,一晚上得蹦个两三家,第一家玩得差不多,就会马不停蹄地接着去下一家蹦。要是蹦得开心了,能玩到第二天吃完早饭再各回各家。
我蹦迪喜欢喝一点酒,如果不喝的话就放不太开,也没有那种微醺的感觉。但也有试过喝太多翻车的经历,印象中就有一次醉得很狠。
那是18年的冬天,依稀记得是因为工作上的问题,压力特别大。当时一进店,也没跟朋友搭话,直接拿起桌上的野格,倒了满满一杯,大口大口地往喉咙里灌。大家常规的喝法是,野格兑红牛或者其他功能饮料混着喝,这样没那么容易醉,也更好入口。朋友们知道我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快,也就没拦着我,想让我发泄一下情绪。
可谁也没想到,不到一小时,我就干掉了大半瓶野格......在疯狂摄入酒精后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本来想去舞池蹦会迪,结果连站都站不起来。大家只好把我架出了夜店,找了家附近的烧烤店,让我吃点东西喝点水“冷静”一下。
此时的我突然又想吐,一群人又风风火火带着我找厕所。我一进厕所隔间就边哭边吐,吐完了还在哭,据我朋友后来描述,还是那种撕心裂肺地痛哭。后来哭着哭着,声音变小了,他们也害怕我在里面待太久出事。一个男生朋友着急地踢开门,看到我没什么事,才安慰着说:“别哭了,再哭妆都花了,就不漂亮了!”
就这样,凌晨四五点,在气温接近零度的北京大冬天,一群看起来很精致的年轻男女,陪着一个喝得烂醉的女孩沿着三里屯SOHO的马路牙子边游荡,女孩一边哭还时不时讲几句醉话。
这些场景在我的家乡应该是不会发生的,就是因为北京这种超大城市里,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生活,对个体的包容程度也很高,没有人会注意到你偶尔的失态。
当然,这是两三年前了,现在可没那么“疯”了。因为年纪渐长不敢折腾自己的身体,也因为工作的压力对自己情绪的影响没那么大了。现在在夜店的时候,连去舞池蹦的时间也很少,经常是几个朋友在卡座里边喝酒一边聊聊大家的近况,似乎看着年轻朋友在舞池里蹦,自己也就有点放松了。
我知道有很多人会带着“有色眼镜”去评判甚至在背后议论爱去夜店蹦迪的女孩,可能仅仅因为选择了蹦迪,作为你释放压力的渠道,你就会被贴上「爱玩」、「开放」、「私生活混乱」的标签。
但在我的世界观里,蹦迪只是社交娱乐的方式,它不仅局限在夜店这个场所,在livehouse、音乐节、KTV只要自己玩嗨了,能蹦得开心,在哪都是蹦迪。

